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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校与北大牛津哈佛等在JAMA发文揭示农村室内空气污染的健康危害和预防对策

公卫健康帮 2019-06-11 13: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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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网讯 4月3日,国际三大医学期刊之一《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影响因子44.4)以论著(Original Investigation)形式,发表了题为《中国农村地区固体燃料的使用与心血管、全死亡风险的关联性》(Association of solid fuel use with risk of cardiovascular and all-cause mortality in rural China)的研究结果。

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项目等资助下,我校公卫学院邬堂春教授、北京大学李立明教授和牛津大学陈铮鸣教授为该论文的共同指导作者,华中科技大学喻快博士生邱高坤博士后和牛津大学陈嘉鸿博士生为该论文的并列第一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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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做饭和取暖是人类赖以生存与发展的基本条件,因此,做饭和取暖在社会发展中的地位尤为重要。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出现了不同种类能源使用的做饭和取暖方式,如:用电、用气、中央供暖等(清洁燃料类)和用煤、木柴、木炭、作物废弃物和动物粪便等(固体燃料类),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全球大约有30亿人在使用固体燃料做饭或取暖,在低收入与中等收入国家特别多见。固体燃料燃烧用于做饭或取暖,不仅在室内产生比室外可高达100倍的细颗粒物(PM2.5等)、一氧化碳和一氧化氮等污染物,而且还释放到室外空气,危害更多的人群。据全球疾病负担研究统计,使用固体燃料做饭贡献了全球PM2.5水平的可高达37%,而使用固体燃料取暖贡献了全球PM2.5水平的可达21%。尽管以固体燃料使用为主的室内空气污染已成为危害人类健康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和社会问题,但是,关于固体燃料使用和使用持续时间的健康危害特征,特别是健康威胁最大的心血管疾病方面,仍缺乏大样本、多中心、高质量的科学证据,更缺少可持续和经济上切实可行预防措施的科学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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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论文基于大型的“中国慢性病前瞻性研究”(China Kadoorie Biobank study,简称CKB)队列,结合常规死亡报告和住院记录动态追踪研究对象的健康状况。在该队列中,由于5个城市人群队列中,分别仅有7.1%和12.8%的人使用固体燃料做饭或者取暖,故该论文仅分析了该队列中的27万多名农村居民(分别来自四川、甘肃、河南、浙江、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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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研究发现,

1)在纳入研究的27万多农村居民中,分别有66%和60%为经常做饭、取暖的,其中现在仍使用固体燃料做饭、取暖分别占84%和90%;重复调查结果显示约78%和84%的农村居民在基线调查和重复调查中均使用同一种燃料做饭或者取暖;


2)经平均7.2年的随访,与使用清洁燃料(包括天然气、电和中央供暖等)的居民相比,基线使用固体燃料做饭的,每10万人年分别增加135人心血管死亡(平均增加20%)和338个全死因死亡(平均增加11%),而使用固体燃料取暖的,每10万人年分别增加175人心血管死亡(平均增加29%)和392个全死因死亡(平均增加14%),而且是随着固体燃料使用的时间越长,而死亡风险增加就越多。值得注意的是,该论文首次将使用固体燃料做饭和取暖分开分析,发现使用固体燃料做饭或者取暖造成的死亡风险增加是相互独立的,该研究为室内空气污染对健康的影响增添了强有力的科学证据;


3)与一直使用固体燃料的居民相比,停止使用固体燃料而转用清洁燃料做饭的居民,每10万人年可分别减少138人心血管死亡(平均降低17%)和407人全死因死亡(平均降低13%),而转变为用清洁燃料取暖每10万人年可分别降低193人心血管死亡(平均降低43%)和492人全死因死亡(平均降低33%);更重要的是,在使用固体燃料的人群中,与没有通风设施相比,有通风设施的每10万人年可分别减少33人心血管死亡(平均降低11%)和87人全死因死亡(平均降低9%),揭示了清洁燃料使用和固体燃料使用时改善通风对减少死亡风险的重要意义;


4)该研究首次发现固体燃料使用与吸烟有显著的相加作用,同时吸烟与使用固体燃料的居民,与不吸烟与使用清洁燃料的个体相比,每10万人年分别增加270人心血管死亡(平均增加76%)和691人全死因死亡(平均增加52%),其健康危害更加严重,提示预防对策的重点和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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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研究的优点与意义在于:据查证,这是世界上首次通过大规模、多中心、长期随访的前瞻性队列研究证实了固体燃料使用产生的室内空气污染与心血管死亡、全死因死亡风险升高的证据,而且随着固体燃料使用的越长而死亡风险增加越大。该研究还发现,在停止使用固体燃料而转变为使用清洁燃料后,和做饭使用有效炉灶通风设施,两者均可显著减少这些死亡风险的增加,不仅进一步证实了固体燃料使用所引起健康危害严重性的可信性,而且更重要的是,还提出了减少这些健康危害的预防对策。尽管使用清洁能源类燃料是理想的对策,但是,由于社会经济条件的限制,即使现在不能改变燃料的家庭,采用经济的、有效的炉灶通风设施也将明显减少这些重大疾病的死亡风险。为保证研究结果可靠性,该研究采用约4%参加者的重复调查,说明该结果是可重复的、可信的;该研究不仅尽可能控制了如年龄 (5岁一组)、性别、研究地区、教育水平、家庭总年收入、吸烟情况、饮酒情况、被动吸烟、饮食情况、体力活动、体质指数和炉灶通风等危险因素,而且还进行了燃料类型、心血管死亡亚型、地区等分层分析和一系列敏感性分析(如:校正季节、职业、自报健康状况和心血管疾病家族史,排除正在服用抗高血压药的研究对象,排除使用清洁燃料少于10年的研究对象和排除随访开始2年内死亡的研究对象),这些均保证了结果的高度可信。该研究的局限性主要在于缺乏个体室内空气污染暴露水平的监测数据。总之,该研究结果不仅证实了固体燃料使用对我国农村居民的健康危害程度,而且还证实如清洁燃料使用,特别是加强改善炉灶通风等预防措施能够降低这些死亡风险,具有重大公共卫生意义和实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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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关于CKB项目

CKB项目是中英国际合作建立和维持的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是中国唯一的一项超大规模自然人群队列,同时也是全球三项规模达50多万且建立有生物样本库的人群前瞻性队列之一。项目主要探讨环境、个体生活方式、体格和生化指标、遗传等众多因素对复杂慢性病发生、发展的影响。随着CKB项目的发展,它已经成为生产本土化、高质量病因学证据的重要来源,将作为制定重大慢性病防治策略和疾病指南的基础。尤其在大数据时代,基于CKB项目的超大规模人群队列是将生物医学科研成果应用于疾病预测、预防、精准医疗的必要途径,是预防医学、基础医学和临床医学研究的核心能力支撑,是未来医学科技创新的重要基础平台,也是转化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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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公共卫生学院

图文排版 /王宝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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