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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十一篇,在匈牙利】My house in Budapest, My hidden treasure chest(佩斯)

地中海大叔和西班牙公主 2019-06-08 01: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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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听到日本歌姬宇多田光再次离婚的消息,略感唏嘘。才写过她和这任意大利丈夫结婚的小城不久(

【这是第十四篇,在意大利】Volare nel blu dipinto di blu Polignano),没想到第二段婚姻又无疾而终,也许是日语和意大利语这两种语速超快的语言无法好好沟通吧

        在( 【这是第十二篇,在西班牙】Himne Del Fc Barcelona里提到过一次巴萨战神库巴拉的童年好友普斯卡什,引到了这俩位巨星的家乡匈牙利,这次大叔终于准备把这个坑填上了。

        那一年的初春,大叔晃荡到了匈牙利的首都Budapest布达佩斯。

        这个名字由于历史原因对中国人来说绝不陌生又格外亲切,并且曾经在春晚上被陈佩斯先生一遍遍的强化着记忆。是的,陈佩斯还有个叫陈布达的哥哥,据说因为陈强老爷子在匈牙利布达佩斯演《白毛女》的时候,太多喜爱这座双子城市,又把这份热爱用命名的方式转移到两个儿子身上。

        现在看起来陈佩斯这个名字简直洋气的要命,陈强老爷子起名字也是太有学问。布达佩斯确实是两座城市,相对着坐落在多瑙河两岸。西岸是Buda布达城,东岸是Pest佩斯城(要按匈牙利语应该发音是佩什更接近)。Buda城是座山城,山上还有城堡镇守多瑙河。

        Pest城则是平原,遗迹众多,更为古老。可能为了顺嘴,两城合并的时候把Buda放在了前面,成了陈家大哥的名字

        雄伟的布达佩斯火车站Keleti pályaudvar就座落在Pest,这里是布达佩斯的东站,贯穿欧陆的洲际火车都在这里经停。建于19世纪80年代的奥匈帝国盛世之末,风格也是和帝国首都维亚纳一般充满穷奢极欲的巴洛克装饰和不计成本钢架结构。

        车站内的壁画来自德意志的奥匈帝国画家卡洛里 劳茨Károly Lotz,堪称19世纪帝国水准之作。

        火车站虽然是奥匈帝国双都之一的重要车站,但却是最鱼龙混杂,人来人往的烟火之地。出了车站大叔已经饿的不行,跟着几个从斯洛伐克方向来的车下来的盲流,直接去到火车站旁的摊档速速来碗面。标准的欧陆(西北)匈牙利(新疆菜)口味

        “辣子要不要"

        "多来点儿"

        维吾尔,不对,匈牙利大姐的英文口音挺重

       心满意足之后,大叔朝向繁华多瑙河畔街区的反向步行。之前提到的普斯卡什球场的坑无论如何也要填掉。破落的球场似乎在近郊位置,依然是巨变前的装修,充满了那个年代工人体育场的气息。匈牙利的各级球队远离世界和欧洲一流多年,从威风八年横扫四方的鼎盛跌落再也没有起色。中国足球最早走出去学艺的球坛先驱比如年维泗、曾学麟就是师从匈牙利。当然,虽然师傅不行了,徒弟也从没给师傅长过脸。

        越靠近多瑙河畔,人气也越旺。风华绝代的奥匈帝国时期建筑也越发林立。帝国由于茜茜公主(有机会说说维也纳宫中的茜茜公主)格外亲匈的态度,赢得了被吞并的匈牙利人民的极大拥护。帝国末期也在匈牙利大力推进建设,布达佩斯更是作为帝国副都极万千宠爱于一身。

        布达佩斯地理位置卓绝。作为古罗马帝国的边陲,早在罗马时期就已经是大帝国重要天堑的防线——多瑙河莱茵河一线上的军事重镇。现在看欧洲也依然可以这样看,莱茵河上游和东侧,多瑙河北侧,基本就是古罗马疆域外的化外之地了。现在也基本是操日耳曼语系的国家。

        也正因为凡是罗马人的征服,都会体现出人家爱干净爱泡澡建满温泉澡堂子的恶趣味。在不列颠对付凯尔特人的罗马边界,巴斯市(Bath)拔地而起。在黑森林防守日耳曼人的罗马边界,奥地利巴登市(Baden),瑞士巴登市(Baden),德国巴登巴登市(BadenBaden)三家矗立。罗马将军傲慢的给征服之地命名,就叫这个地方”洗澡“吧,就这么直白(Bath,Baden都是洗澡的意思)

        位于东西方文明交融的十字交叉点,匈牙利市内从古至今就包容了天主教,东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等等教民。最不应错过的犹太教堂烟草街会堂Dohány utcai Zsinagóga,这是包括以色列在内整个世界第二大犹太会堂(第一在纽约)。犹太会堂长75米,阔27米,兴建于1854年到1859年,摩尔复兴式风格,主要参照摩洛哥(【这是第三篇】The most beautiful day in Morocco احلي يوم بالمغرب )和西班牙(阿尔罕布拉宫,以后有机会说说格拉纳达的阿尔罕布拉宫)的摩尔建筑,参观教堂同时还可以参观供奉保卫犹太社群的先烈的英雄圣殿、犹太人墓地和二战犹太大屠杀纪念馆。

        进入犹太教堂不能向上帝露头顶,于是大叔也带了个小白帽。犹太教堂虽不如天主教教堂,雕塑精美和玻璃炫彩,也不如东正教,壁画生动和鎏金炫目,依然用平静和朴素让人叹为观注。都是一个上帝,谁知道上帝喜欢哪种风格侍奉他。

        出了犹太教堂,路边上烤面粉和糖的焦糊味到成功吸引了大叔,原来是烟囱卷面包Kürtőskalács,匈牙利货币290福林一个差不多就是1欧元的样子。可能不少有过旅欧经历的朋友大呼小叫,这不布拉格的Trdelnik么,这不维尔纽斯的的šakotis么,这不华沙的sękacz么,这不大巴黎的gateau a la broche么,这不德村的Baumkuchen么,这不维也纳老字号的Prügertorte么,这不斯德哥尔摩的Spettekaka么。

        大叔告诉你,和每个国内城市都有一瓶有故事的老酸奶一样,这些面包来自一个祖宗。这个发源地在那罗马尼亚特兰西瓦尼亚(【这是第二十篇,在罗马尼亚】Visiting Dracula in Transilvania )Székelys匈牙利人聚集区,罗马尼亚和匈牙利为争发源地撕过逼,目前貌似两方统一和解成共同发源地了。

        然而,并不好吃。

        匈牙利国家博物馆前往要去,匈牙利的文化恐怕是欧洲大陆最具代表性的东西文化交融下诞生的混血儿。首先,匈牙利语言是亚洲语系中的一支,语言极具音乐性,更多停顿。其次,匈牙利人名是欧洲唯一姓前名后的排列。再次,匈牙利是众所周知的无辣不欢的欧洲国家,是欧洲辣椒种植和食用大国。这些简直就暴露了他们指向东方的祖先。

        在匈牙利国家博物馆里,这些困惑会被一一解答。重要的三波来自亚洲草原的力量曾经鞭指西方,匈人来过,带来上帝之鞭阿提拉,据说是冒用匈奴名号的雇佣兵民族。阿瓦尔人来过,考证是被北魏鲜卑赶走的柔然民族。最后马扎尔人终于在此扎根,乃至匈牙利国名都自叫马扎尔罗塞Magyarország。有观点认为马扎尔的族名和中国东北古民族勿吉、靺鞨的族名十分相似,也就是后来族名的女真,满洲。大叔更赞同这个观点。

        那为什么还叫匈牙利,完全是离他们太远的国家,信息传播太慢,都过去成百上千年了,匈人早就烟消云散了,还执着的叫人家匈牙利。以至于影响无数中二的国内民科,非说匈牙利人是大汉打跑的匈奴意淫不已,虽远必诛去吧。

        博物馆里除了介绍匈牙利的历史,还有无数的名人。什么叫人类群星闪耀,看看几个展厅的文学家、画家、音乐家、舞蹈家、数学家、诗人、科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让人对这个伟大的国家心生敬佩。

        随便拍两个,就是天神般的存在,门口雕塑的伟大诗人奥洛尼·亚诺什Janos Arany

还有享受单独展馆的弗朗茨·李斯特Franz Liszt

        博物馆2个小时也只能是走马观花,但佩斯之美怎能只在方寸厅堂。美妙的蓝天白云更抓人眼球。河畔不远的自由广场Szabadság Tér ,广场中矗立着纪念二战中在解放布达佩斯阵亡的苏联军人的纪念碑,周围一圈各具特色的历史建筑被匈牙利国家电视台总部,匈牙利国家银行等继续使用。

        作为极为痛恨苏联暴行的国家之一(恨友们还有捷克和波兰),代表最终民主变革的使者里根雕像,就竖立在不远处的美国大使馆附近。代表了不同时代匈牙利人民的好恶。

国会大厦走,河畔边有一组鞋的雕塑,纪念着被纳粹逼迫跳河自尽的犹太人,鞋子有男有女,有旧鞋也高级品质的鞋子,有童鞋有老人穿的舒适款式。这是犹太家庭的悲剧,人类的耻辱。

Németország,东欧国家大多都叫Német词根类似的单词,源自斯拉夫人对日耳曼人的称谓,意味”哑巴,不会说本族话的人”。由于奥匈帝国的渊源,德国铁蹄下的匈牙利人其实是作为第三帝国的一部分奥地利的仆从国,充当了进攻南斯拉夫,罗马尼亚和苏联的炮灰。而恶心的是匈牙利政府和很多市民纷纷转为纳粹党,一同迫害国家境内人数众多的犹太人,斯拉夫人和吉普赛人。也许这是二战后苏联对待匈牙利毫无怜悯的重要原因。

        匈牙利人民不能忘记的还有为匈牙利争取自由的英雄和斗士。比如二战后担任总理的纳吉 伊姆雷Nagy Imre。在烈士广场旁,纳吉扶栏远望,似乎在思索如何带领刚出纳粹狼穴又入苏联虎口的匈牙利人民走出挟持,获得真正的解放。可惜,壮志未酬。1958年6月16日早晨6时,他在布达佩斯中央监狱被苏联摆弄的匈牙利儿政府处以死刑,罪名竟然是叛国。还好,历史已经证明了一切,纳吉终获平凡。

伊斯特万·蒂查伯爵(Istvan Tisza Grf,1861-1918),他在任总理期间被狂热的民族分子和社会主义分子多次暗杀,最后也死于无耻的刺杀,而国家中兴的希望在此之后彻底破裂。匈牙利被资本主义发展的最后一班车甩脱,滑向一战的深渊。

        另一尊雕塑是一生为祖国命运四处奔走呼喊的革命先驱劳约什 库舒特Lajos Kossuth,作为伟大的革命讲师和演讲者,他在世界各国宣讲匈牙利去除帝制皇权的民主革命,几乎凭一己之力让世界认识了匈牙利的先进力量和革命萌芽,并启蒙了之后无数为革命奋斗的匈牙利仁人志士。

        河畔可见的巨大天主教教堂是圣伊什特万圣殿 Szent István Bazilika,圣伊什特万圣殿又叫圣伊斯特万大教堂,以匈牙利受洗后的第一位国王伊什特万一世(975–1038)得名,并安放着国王的右手木乃伊。很多人也为爬上钟楼鸟瞰全城。

        但是,大叔饿了。

        顺着教堂后的小巷穿梭,根据人流和食物的香气,很快可以找到所谓的圣诞集市,其实就是冬天假日常设的摊档聚集地。城市的烟火气正所指这里。塞满洋葱奶酪和菜肉馅的卷饼,嗯,很像中国。

炸油饼,保加利亚吃过(【这是第十三篇,在保加利亚】Take me to Church, take me to Rila Monastery ),嗯,很像中国。

        类似巧达汤Chowder风格的匈牙利式土豆牛肉红椒汤,嗯,很像中国。

        还有豪迈的卤猪肉,大块的猪肉炖烂,抄起一块剁碎加到饼里成为肉夹馍。嗯,很像中国。小贩问要不要辣,大叔点了最辣的,绿色的辣酱,在小贩崇拜佩服的眼神中面不改色的吃完。

        生活的气息远不止这些。苦难过太久的匈牙利人当然配得上惬意地度过一生。当然配的上如此巨大的中央市场。

还有肉啊肉啊肉啊肉啊。嗯,这也像中国。

        酒足饭饱,大叔又坐地铁去参观了所谓的千年纪念碑广场,其实应该叫历代帝王广场。广场一字排开14位匈牙利历史上的君主,相貌民族不尽相同。在国家历史博物馆都介绍过各位生平。比起来之不易的生活,这些历史书上才会出现的君主,从血统到语言可能都与今日相差甚远。留在今天的遗迹,恐怕只有美食摊档上食物做法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佩斯,一定要体验欧洲大陆上最早启用的地铁线路(欧洲含英国是第二早)。1896年修建,时间仅次于英国伦敦地下铁,可以说是奥匈帝国末日黄花的最后闪耀。地铁开挖很深,车站展现出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古旧风格,后续的装潢又被赋予新时代的现代风格。美的出挑,一定是最美地铁站排行榜的常客。

        再次走出地铁,回到多瑙河畔,再次走进国会大厦,发现灯光下的轮廓更加清晰。果然是欧洲大陆第一大(欧洲含英国第二大)的国会大厦。可见末日的奥匈帝国为了帝国副都建设投入的巨大资金。曾经的欧陆王者奥地利,顽强又无奈的追赶着蒸蒸日上的日不落帝国。

        俱往矣,国会大厦下卖艺的老人把人立刻拉回现实。奥匈帝国也好,匈牙利也好,社会主义也好,民主国家也好,人民幸福才是最立国的主旨。

        一首匈牙利本地英式摇滚乐队HSS的Budapest Dolls,对着坐在栏杆上的Doll,看着河畔彼岸的布达,下次再见。


文字:地中海大叔

配图:地中海大叔

音乐:地中海大叔


下期预告【第二十二篇会在立陶宛】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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