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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空老教授访问牛津大学

今現在說法 2019-06-11 14:12:39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應牛津大學發展及對外事務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邀請,淨空老教授對牛津大學進行友好訪問。本次訪問第一站:淨空老教授及隨行人員參觀阿什莫林藝術與考古博物館(the Ashmolean Museum )。它的形成標誌著近代博物館的誕生,同時它也是牛津大學五個博物館中最大的一個。圖為老教授在《維摩詰居士畫像》前駐足觀賞



在阿什莫林藝術與考古博物館內,淨空老教授和善可親、面帶喜悅地欣賞中國古畫



牛津大學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 親自向淨空老教授展示由其曾曾曾祖父親手繪製的博物館屋頂設計素描圖



在阿什莫林藝術與考古博物館的參觀過程中,牛津大學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滿懷敬意與喜悅地向淨空老教授贈送小禮品



牛津大學佛教研究教授左冠明先生陪同淨空老教授一行進行參觀,並且親自向老教授介紹館藏的中國古董



阿什莫林藝術與考古博物館工作人員全程詳盡介紹各種展品的歷史價值和大學如何努力發掘這些文物的當代價值;體現出牛津大學對中國古代文化研究的重視。淨空老教授與一眾隨行人員認真聆聽講解,興致勃勃地參觀;與牛津大學相關迎賓人員一路談笑風生,氣氛愉悅



淨空老教授結束對阿什莫林藝術與考古博物館的參觀,牛津大學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親身陪同淨空老教授步出博物館大門



圖為結束參觀,在阿什莫林藝術與考古博物館門前的人行道上等待車輛時,攝影師捕捉到淨空老教授嬰兒般純真的笑容;這種純淨純善的笑容,多年來不知道感化了多少人的心靈!佛教裡面菩薩修行有「嬰兒行」這麼一個法門:觀察嬰兒,學嬰兒那個樣子;用現在話就是完全隨順自然,沒有自己起心動念去造作,這就最健康。老教授九十歲高齡能如此健康、歡喜,正是從這種大公無私、慈悲愛物的心境中獲得的



本次訪問第二站,抵達大學學院進行正式會談。圖為正式會談前,牛津大學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 向淨空老教授及其陪同人員介紹學院內的一處古老教堂的內部陳設



本次訪問第二站,抵達大學學院進行正式會談。圖為正式會談前,牛津大學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 向淨空老教授及其陪同人員介紹學院內的一處古老教堂的內部陳設



牛津大學發展及對外事務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與淨空老教授在牛津大學學院的古老建築前合影留念



淨空老教授說:《四庫全書》是真正的寶;我們希望培養有能力解讀《四庫全書》的年輕老師,將它翻譯成外國文,讓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副校長說:我們很榮幸接受《四庫全書》,我們會保護這些書



淨空老教授說:澳洲圖文巴多元宗教團結做成功了,明年三月將邀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大使們去參觀考察,希望副校長也能參加。副校長說:我非常願意去,如果時間合適的話;不然我也會派代表參加



牛津大學佛教研究教授左冠明先生(左)暢所欲言,向淨空老教授介紹了他多年來研究漢學的心得體會( 右:牛津大學發展部副主任〈學術項目〉安東尼·格林先生Antony Green, Associate Director of Development 〈Academic Programmes〉)



本次訪問第二站,抵達大學學院進行正式會談。本次會談主要討論的內容是,牛津大學與威爾士大學將來在研究佛學與漢學上的合作



本次訪問第二站,抵達大學學院進行正式會談。英國威爾士三一聖大衛大學的麥迪文·休斯校長(右一)也應邀參加了本次牛津之行的訪問。圖為正式會談期間,學校發展及對外事務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左一Prof Nick Rawlins, Pro-Vice-Chancellor)與威爾士大學校長休斯教授就有關合作弘揚漢學的問題進行了熱烈交流



正式會談結束後,牛津大學特別準備了素食午宴款待淨空老教授及其陪同人員;並由尼克·羅林斯副校長主持午宴。圖為午宴雙方出席人員


简体


【简介】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泰晤士高等教育》(Times Higher Education)发布了二〇一六至二〇一七年度第十三版世界大学排名。进入榜单的前九百八十所大学来自七十九个不同的国家,其中排名第一的是牛津大学。这也是在十二年的历史中,美国大学首次失去“世界第一的宝座。


就在上述消息发布的第二天,即英国当地时间九月二十二日,应牛津大学发展及对外事务副校长尼克·罗林斯教授(Prof Nick Rawlins, Pro-Vice-Chancellor, Development and External Affairs)邀请,净空老教授及陪同人员(其中包括英国威尔士大学校长麦迪文·休斯教授)对牛津大学进行了友好访问。


本次访问是副校长尼克•罗林斯教授继二〇一六年四月远赴香港、二〇一六年七月赴威尔士兰彼得镇拜会净空净空老教授之后,双方的第三次会晤。会谈期间,就如何在合作弘扬佛法和中国古代汉学的问题,与会嘉宾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以下文字节录了本次访谈的主要内容——


【访谈节录】


牛津大学副校长:欢迎大家来到大学学院。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牛津最古老的一个学院。它的创立日期有两个:真正的创立时间是一二四九年这一年;而法定上的创立时间比这个还早四百年。我本人(青年时期)在这里学习,后来在这里任教;我是五十年前第一次获得了在这里教学职位。我父亲生前也在这里任教;我的孩子们在这里受的洗礼;也是在此地我认识了我的太太……我欢迎大家来这里就是欢迎来到我们的家。


第一次我拜见师父(净空老教授)的时候是在香港,我和师父面对面坐着。窗外有美丽的树林,景色宜人。此地没有那么好的景色,没有云雾缭绕或是玉树葱葱。但大家能看到一些很古老的石头。那个四方形的塔楼,是牛津所建造的最古老的一个塔楼,是叫莫顿学院——是最古老的、最原创的大楼。我们身处于历史之中,希望我们能够再创历史。


再次欢迎大家的到来!


净空老教授:今天我们的缘分非常殊胜,感谢副校长的邀请,让我们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来参观大学。我走进大门,我就突然想起来,这地方我来过:二OO六年,二OO六年第一次访问英国的时候到这个地方来过。


牛津大学副校长:非常好,谢谢!


净空老教授:时间过得很快,十年这一转眼就过去了。人生没有几个十年,我们要格外的珍惜,抓住机缘,做一番好的事业。


汤恩比博士告诉我们,人类先有宗教,然后才有文明;文明是从宗教衍生出来的,人类不能没有宗教。宗教用中国文字来解释,这两个字的意思是人类主要的教育。在这个世间,古今中外,最伟大的事业就是教育。释迦牟尼佛舍弃王位,一生从事于教学工作。孔子一生也是从事于教学工作。我们如何把古人他们的智慧、他们的经验、他们的教训,我们继承下来,发扬光大,是利益现前的社会;更重要的是要把它传到后世,世世代代传下去。这个事业是非常伟大、崇高的事业。


去年六月,我在巴黎参加活动完了之后,来访问伦敦;那是第三次到英国来,认识了我们的(威尔士大学)休斯校长。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谈话,谈了三个多小时,非常愉快!我们有志一同。所以他就提倡这个汉学院,希望能够在英国办起来。


我们如果用汉学、用宗教团结,就确确实实可以化解社会冲突,促进安定和谐,把整个世界恢复到好的秩序,是可以做得到的。英国是个有历史、有文化的国家,而且它对于全世界影响力还存在。如果汉学、宗教团结能做得好,我相信五年会影响欧洲、会影响全世界,这个世界是有前途的、是有希望的。


汉学跟宗教真正核心的价值观就是孝亲尊师,所以孝道跟师道是中国五千年历史的大根大本。所以我们希望把宗教的核心价值观,仁慈博爱,这是每一个宗教都讲到的,而且都非常强调,能够把这个价值观——仁慈博爱发扬光大。像上帝爱世人、神爱世人,我们要把上帝的爱、把神的爱,从我们自己身上首先要做到、要落实。落实之后发扬光大,就是给世人做个好榜样,爱人的好榜样。人懂得爱人,世界就和平了,灾难就没有了、就化解了。所以我去年来的时候看到英国也提倡宗教团结,好事情!我看到非常欢喜。


好,我们希望(威尔士大学的休斯)校长发菩提心,来带头、来领导;我们全心全力协助他,把这桩这个世纪最伟大的事业,能把它做成功,能把它做圆满;带给世人幸福、和平。


好,请校长指导、指教。


牛津大学副校长:我非常愿意接受挑战。非常感谢师父。


在场的我们这里至少有三个单位或三个机构的人:有威尔士大学的校长,有师父您,还有我本人代表牛津大学。


我们完全有共同的理念,我们对价值的观点是一样的。而且特别我们会在伦理教育上我们有共同的观点,我们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对我们来说,我想等下请这位斯坦福教授(Prof Stefano Zacchetti, Professor of Buddhist Studies:佛教研究教授左冠明〈中文名〉先生)也讲一下。我们认为在威尔士大学所做的事情,以及将来可以在牛津大学做的事情,我们有很多的共性。我们可以一起做,把这个事情做好。等下也请休斯教授也来谈一下。


今天早上我们(在博物馆)所看到的都是些实物,我们接下来可以看一看这些实物所代表的是哪些思想体系——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今后我们可以往什么方向再继续前进。


我们非常荣幸能够跟随师父,在师父的带领下一起合作,做这样事情。对我个人来说,我非常高兴!因为如果我们做成功的话,今后我们就会有很多机缘看到师父来到此地。另外,我也可以跟师父一起去您要去的地方。谢谢师父!


净空老教授:欢迎。


牛津大学左冠明教授:尊敬的师父、诸位僧人、诸位朋友们:非常荣幸能够欢迎大家来到牛津大学!今天大家来,我们感到真的非常荣幸,特别是有师父您这样一位特殊的人物来这里。


今天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对于我们崇尚佛陀教育以及中国传统文化的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先介绍一下牛津大学汉学研究的一些历史背景,然后我们可以谈一下今后我们发展的方向。


牛津大学在保存佛教文化以及中国传统文化这两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数百年来做了很多保护方面的工作。我们现在采取非常特殊的方法来保持这两个重要的传统,譬如说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就是传统和未来相融合的一个建筑。在我们这样一个充满历史的地方,我们一眼就可以看到过去,同时一眼也可以看到未来,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环境。


在牛津大学,我们记录和传播中国文化已经是非常悠久的历史了。在我们的不列颠图书馆,我们从一七〇〇年开始就已经在收藏关于中国的一些文献了。而且我们大学在一八七六年做了另外一件事情,是对汉学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设立了一个汉学的席位,而且这个席位正好跟这个学院有关系的。我们这个汉学的第一位主任,或者是叫做领导人,他的名字是James Legge。他是传教师,同时也是翻译家。他翻译了许多中文的经典,特别是儒家的经典,目前这些经典还在使用当中。


牛津在传播佛教方面也是历史悠久。在二十世纪一开始,就有一位德国著名的这位汉学家或者是佛学家,他是(麦克斯).穆勒(音译)先生,他是在西方传播大乘佛法,还有他是研究梵文的一个重要的人物。


我们牛津大学从这么早开始就已经把佛教的教育以及中国文化的教育融合在一起了;就我刚刚提到的这位James Legge,他当时翻译了一部非常重要的文献,就是法显《佛国记》。


二〇〇六年我们在牛津设立了一个佛学研究院,我本人是一个教授的职位。我们最近设立了新的硕士研究,是在佛学方面的,这是两年的课程,它吸引了很多全世界各地来的人员;他们想要研究佛学,特别是一些中国来的留学生。


我们在研究中华佛教的文献方面做了非常多的工作,这是非常重要的。同时我本人的学术背景也是佛学研究这一块的。


目前我们所做的事情,就是我们要研究和了解爱和互相尊敬这些在佛教里面的表现。我认为我们今后还要研究更多的如何用新的方法来教授这些内容。我个人认为,没有其他的宗教像佛教一样用这么灵活的语言来教导,特别是从刚开始、最初时就用这么多灵活的语言来教导。我说的语言并不只局限在口头语言,我们刚才看到的很多博物馆里面的雕像、塑像的形式,都是一种语言。所以我们应该用整体的方式来看待佛学的教育。


我刚才就提到了,佛教教育以及中国文化的教育我们是在研究并且保存,这两件事情必须携手共进。我们要研究非常有历史的佛教文化以及中国传统文化。我们希望能够促进年轻人,不管是男的是女的,他们都有机会可以接触这些佛教以及中国传统文化的经典,这样的话他们可以帮助我们保存下去。


我们更重要的一个观点是,希望通过这些年轻人他们学习中国文化、学习佛教文化,他们能够把这些文化延续下去,同时他们可以在小区、在生活当中积极的使用这些文化的内涵。这会是一种使命,这是一种很具有挑战性的使命。在目前我们全世界这样的时代,研究人类学这样的一个领域是受到很大的压力的,特别在这个时候非常重要。为了完成这样的使命,我们需要有人给我们提供指导,有人给我们支持,更需要有朋友能够来指导和支持我们。我们需要朋友们来,我们共同合作,来发展这样的精神以及文化,把我们这个使命感传下去,让它更加繁荣。谢谢。


牛津大学副校长:现在我们两个是不是可以互相交流一下,看看威尔士大学和牛津大学,我们可以把怎么样的优势进行互补,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威尔士大学校长:净空法师,还有校长,非常高兴有这样的机会重新回到牛津。牛津也是我的家,我是在这里结婚的,我的孩子跟这个大学也很有联系——所以这是我非常怀念的一个地方。同时我也希望有机会在这里探讨一下我们今后能够合作、共同前进的方向。


牛津大学和威尔士大学可以共同合作的地方是非常多,而且是非常强的!两个学校本身就具有很强的历史联系,就是在圣大卫学院和牛津大学之间的关系。在一百二十年之前开始,牛津大学就作为圣大卫学院一个很强有力的教学方面的指导或者是辅助,今后我们应该也可以做更多类似的事情。


净空老教授刚才也提到了,过去一年来我们做了一些工作,我们开展了一些框架方面的协议,我们愿意把汉学院的教学再继续往前推广。在威尔士大学我们要进行认证很多学位课程的内容,并且我们还会指派一些教授,并且把主要的教学任务给发展下去。


在师父的指导下,还有我们跟我们查尔斯王子殿下的共识下,我们应该是有很多共同的理念,我们要发展教学还有研究,把我们优秀的传统给延续下去。刚才您也谈到了思想体系的相同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概念,我们可以从中再继续研究,把我们的传统文化以及我们的历史好好的传播下去。


过去几个月,净空法师给我们设立了一个非常宏伟的目标,我们最近就是在着手创立或建立汉学院。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我们可以做更多的研究工作,就像校长您也说到了,我们需要更多人的很好的建议,还有更多人支持,我们更需要更多的朋友。我们两家大学有很多共同的地方,我们也有很多共同的历史的联系,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共同的平台,来创造新的机会,可以发展贵校以及我校的一些共同的利益。我们应该进行研究,找到一些主要的关键点,以探索我们今后发展的方向。


我们大学的领导人,以前是来牛津大学寻求引导,我们大学就来到牛津大学的耶稣学院寻求更多的国际间的联系和关系。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们牛津大学和威尔士大学,都可以从师父这里获得更多的引导和指导。这样的话,我们大学可以在人类这些事情上,做我们一些小小但应该是有价值的贡献。


牛津大学副校长: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共识的,牛津大学也好,威尔士大学也好。而且刚才教堂钟声响了,我觉得这个钟声就是一个非常和谐的钟声,能够引起我们的共鸣,这是我们的一个共鸣。


净空老教授:现代这个社会,教学怎样能引起大家信心,这是个很重要的课题。现在社会乱了,乱象的呈现可以说是自古以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见过的。所以,真的有一些国家领导人,对于这个世界还会有没有和平产生怀疑。


我记得十年前,二〇〇五年,我在马来西亚,他们的领导人就问过我,他说法师你看看,这个世界还会有和平吗?我当时听到他这个话很惊讶,他是个从政成功的、难得的一个领导人,执政二十二年,怎么会说出这个话来?我当时回答他,我说你能把四桩事情做好了,这个世界就和平了。他问哪四桩?我说第一个、国家跟国家平等对待、和睦相处;第二个、政党与政党;第三个、族群跟族群;第四个、宗教跟宗教;这四个都能做到平等对待、和睦相处,这世界就和平了。他听了我的话,说不出话来,六七分钟,表情很严肃,说不出话来。我看到这个样子,我又接着说,我说是难,非常艰难,但是不是做不到,可以做到。


现在,这个世界走向民主了,民主是由投票来决定。我们能想到,现在这个世界上,信仰宗教的人比不信宗教的人多,也就是说,信仰宗教的票源多过不信仰宗教的。如果能够让宗教回归教育,宗教互相学习,宗教团结起来,这个力量很大,可以帮助政治、帮助政党、帮助社会走向安定和谐。这个话他听懂了,从宗教下手有希望,他听懂、听明白了;非常可惜,他没有去做。你看十年一眨眼过去了,多么可惜这个十年!这十年他要真干,我会帮助他。


我们小规模的,一九九九年,把新加坡九个宗教团结起来了。三年前,我们在澳洲,把澳洲图文巴十几个宗教也团结成一家人。新加坡居民百分之七十五是中国人,所以它有中国传统文化底子,做起来很方便,我一年做成功。到澳洲,情形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小城里面都是基督徒,是基督徒的大本营;我们到那个地方去做这个工作,也做成功了,但是用了十三年。十三年,我们跟基督教、跟伊斯兰教、跟巴哈伊教徒相处得像兄弟姐妹一样,做成功了。所以最近这三年,每年我们在巴黎开会,我都邀请他们到这来做报告。现在约定明年三月,邀请联合国的大使到那边去参观、去考察。真的可以团结,不同宗教、不同族群、不同的文化,可以像兄弟姐妹一样相亲相爱、互助合作。


做出来,人家就相信了;如果没有做出来,很难。所以我们这个汉学,也要把汉学做出来。怎样做出来?也要找一个小镇做个示范点,这里是汉学村,到这来就看到真正汉学落实在生活,这才管用。这种生活方式好不好?如果每个人都很幸福、都很快乐,每个家庭都很和睦,各行各业都能顺利的成长,社会安定、国家富强、天下太平,这要不要?要做实验点,人家才相信。


我们也希望,明年三月校长也能够去参观。


牛津大学副校长:我非常愿意去,我明年三月底在亚洲、在香港会有事情,希望时间合适的话我会去,要不然他也会派我的代表去。


净空老教授:好!


牛津大学副校长:也希望师父能去。


净空老教授:我们也希望将来能够把兰彼得的小镇也能做一个示范点,做实验点。


牛津大学副校长:我是实验的精神心理学专家,是搞实验性的,我非常喜欢这样的工作。


净空老教授:好,好!有个实验点,慢慢的推广。


牛津大学副校长:这就是我们做实验点的原因。


净空老教授:对!


威尔士大学校长:师父,非常感谢您提供这样的机会,还希望在您的加持下,我们两个学校能够进一步沟通,我们可以找出或探讨出更明确的我们可以发展的机会和方向。


净空老教授:对。


牛津大学副校长:这是非常好的一个建议,就请学术的专家来谈学术方面的交流。


牛津大学教授:教授也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方向,我们可以进一步的讨论,但是他需要向他们的系里先汇报一下,然后再研究下一步的方向。可能需要中文部或者是中文学院、汉学院的也一起参加,因为这是很相关的事情。


净空老教授:好。


牛津大学副校长:牛津大学是一个比较独特的地方,一般的话是从底层往上推进一些事情,然后上层的校长来进行支持。


威尔士大学校长:我完全同意副校长的讲话。我做为校长已经十六年了,管理着四个大学。我知道,要融合各个部门是非常大的一个工程,从下往上的很多自发的行动受到最上层的指导和支持,这也是非常重要的。


牛津大学副校长: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如果是底层人的设想获得一个结果的话,他们必须有共识,然后他们共同努力,才会获得一个好的结果。


净空老教授:对。


牛津大学副校长:就像校长刚刚说的,我们在上层,我们看到一个机会,我们把这个机会分享给大家,然后做事的人他们共同合作,把它实现。


这样的谈话,最近不久之前我跟缅甸的昂山素季有过这样类似的谈话。她来这里,她说需要找牛津来给她帮忙。我对她说,我可以找人来帮助你,但是具体能够做到什么地步我们就不能够保证。因为我们是要请学术人员来具体做这些事情,所以我们要非常小心。我们一直都说,我们如果是做不到的事情,我们不会说我们会去做的。


净空老教授:对。


威尔士大学校长:如果师父待会还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博德利图书馆看一下。图书馆里面有个收藏是一个手稿,这个手稿是他们威尔士法律的最早期手稿的记录。这个手稿里面的意义和精神跟中国古代的很多教学是一样的。他们也都说,要做任何事情,我们需要有很明确的目标,这样的话才能够往前发展顺利。我们跟副校长之间可以做很多事情,譬如说我们可以探讨哪些事情是最有意义的、需要做的,哪些是可以做的,然后我们开始做下一步的发展。


净空老教授:(休斯)校长曾经问过我,我们第一次谈话,问我为什么要办汉学院,办汉学院的目的何在?我跟他说的,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这五千年有很多有智慧的人、有德行的人、有经验的人,这些经验就是教导我们怎样能有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我相信大家都想要,没有一个不想要的。都想要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和睦的家庭,家和万事兴,都希望。我们中国老祖宗把他们的智慧、理念、方法、经验世世代代传下来,在中国用了几千年,都没有出问题,都能像经书上所说的,效果卓著。


所以中国留下来的宝不是这些文物,是《四库全书》,那是真正的宝。《四库全书》在今天呢?今天没有人读了!我们害怕,没有人读它会失传!这个失传不只是中国的损失,是整个人类的损失!《四库》能弘扬,全世界的人都得利益;如果中断了,等于说人类走向了黑暗。这个很可怕!我们的目标就是希望培养一批年轻的老师——有能力读《四库全书》,有能力讲解,有能力把它翻译成外国文,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四库全书》的精华,那就是唐太宗已经选出来的《群书治要》。《群书治要》,唐太宗所见到的是到他那一代,以后隋、唐、宋、元、明、清这个六代还有很多好东西。我们的同学们大家努力,再做《群书治要》续篇。《续篇》做好了,正续两篇一百万字、一百卷,那就是《四库》精华的精华,这是我们对汉学、对人类做出最大的贡献,这比什么都有意义。天下什么是好事?头等好事,我们来干这个。他听了很欢喜。


今天我们的缘很殊胜,牛津大学的副校长罗林斯教授也支持我们,我们大家合作一起来做,我相信一定会做得成功。《四库全书》我还有几套,我想都把它送到英国来。


牛津大学副校长:我相信英国肯定会非常荣幸、高兴来接受这些《四库全书》,而且我们应该会找到很安全的地方来保护这些书,这是我们的专长。


净空老教授:对。


牛津大学副校长:我知道,图书馆是一个非常好的保存书籍的地方。但是我想用一个比喻,就是诺亚方舟,诺亚方舟在大水来的时候,它保存了每一种动物,但是大水退了之后,必须把动物放出去。图书馆也是一样,保存了好的书,也应该最后让书给大家看得到,这个书就要流通出去。


净空老教授:对。


牛津大学副校长:这些书籍必须流通,我们必须研究这些书籍,来学习,把这些书籍成书它们基于什么样的历史条件、什么环境成的这些书,里面的文化理念是什么,还有它对我们的实际意义是什么——这些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我知道我们两个大学可以合作。


另外,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如果师父想让我们两校进行交流,如何实现上述的这些事情,或者我们跟师父的基金会商讨如何实现,我们会去做的。

另外,我还有另外的事情想要说。


净空老教授:好。


牛津大学副校长:而且我想说,我们需要在一个充满希望的愿景和前提下,以及充满快乐的前提下做这个事情。每次看到师父您每次都是这么的快乐、这么的高兴。希望我们不要把它当作是一个工作来做,我们要当作是一个乐趣、快乐来做。


净空老教授:对!


香港佛陀教育协会整理


正體


【簡介】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泰晤士高等教育》(Times Higher Education)發佈了二〇一六至二〇一七年度第十三版世界大學排名。進入榜單的前九百八十所大學來自七十九個不同的國家,其中排名第一的是牛津大學。這也是在十二年的歷史中,美國大學首次失去「世界第一」的寶座。


就在上述消息發佈的第二天,即英國當地時間九月二十二日,應牛津大學發展及對外事務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Prof Nick Rawlins, Pro-Vice-Chancellor, Development and External Affairs)邀請,淨空老教授及陪同人員(其中包括英國威爾士大學校長麥迪文·休斯教授)對牛津大學進行了友好訪問。


本次訪問是副校長尼克•羅林斯教授繼二〇一六年四月遠赴香港、二〇一六年七月赴威爾士蘭彼得鎮拜會淨空淨空老教授之後,雙方的第三次會晤。會談期間,就如何在合作弘揚佛法和中國古代漢學的問題,與會嘉賓展開了熱烈的討論。以下文字節錄了本次訪談的主要內容——


【訪談節錄】


牛津大學副校長:歡迎大家來到大學學院。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牛津最古老的一個學院。它的創立日期有兩個:真正的創立時間是一二四九年這一年;而法定上的創立時間比這個還早四百年。我本人(青年時期)在這裡學習,後來在這裡任教;我是五十年前第一次獲得了在這裡教學職位。我父親生前也在這裡任教;我的孩子們在這裡受的洗禮;也是在此地我認識了我的太太……我歡迎大家來這裡就是歡迎來到我們的家。


第一次我拜見師父(淨空老教授)的時候是在香港,我和師父面對面坐著。窗外有美麗的樹林,景色宜人。此地沒有那麼好的景色,沒有雲霧繚繞或是玉樹蔥蔥。但大家能看到一些很古老的石頭。那個四方形的塔樓,是牛津所建造的最古老的一個塔樓,是叫莫頓學院——是最古老的、最原創的大樓。我們身處於歷史之中,希望我們能夠再創歷史。


再次歡迎大家的到來!


淨空老教授:今天我們的緣分非常殊勝,感謝副校長的邀請,讓我們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來參觀大學。我走進大門,我就突然想起來,這地方我來過:二OO六年,二OO六年第一次訪問英國的時候到這個地方來過。


牛津大學副校長:非常好,謝謝!


淨空老教授:時間過得很快,十年這一轉眼就過去了。人生沒有幾個十年,我們要格外的珍惜,抓住機緣,做一番好的事業。


湯恩比博士告訴我們,人類先有宗教,然後才有文明;文明是從宗教衍生出來的,人類不能沒有宗教。宗教用中國文字來解釋,這兩個字的意思是人類主要的教育。在這個世間,古今中外,最偉大的事業就是教育。釋迦牟尼佛捨棄王位,一生從事於教學工作。孔子一生也是從事於教學工作。我們如何把古人他們的智慧、他們的經驗、他們的教訓,我們繼承下來,發揚光大,是利益現前的社會;更重要的是要把它傳到後世,世世代代傳下去。這個事業是非常偉大、崇高的事業。


去年六月,我在巴黎參加活動完了之後,來訪問倫敦;那是第三次到英國來,認識了我們的(威爾士大學)休斯校長。我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談話,談了三個多小時,非常愉快!我們有志一同。所以他就提倡這個漢學院,希望能夠在英國辦起來。


我們如果用漢學、用宗教團結,就確確實實可以化解社會衝突,促進安定和諧,把整個世界恢復到好的秩序,是可以做得到的。英國是個有歷史、有文化的國家,而且它對於全世界影響力還存在。如果漢學、宗教團結能做得好,我相信五年會影響歐洲、會影響全世界,這個世界是有前途的、是有希望的。


漢學跟宗教真正核心的價值觀就是孝親尊師,所以孝道跟師道是中國五千年歷史的大根大本。所以我們希望把宗教的核心價值觀,仁慈博愛,這是每一個宗教都講到的,而且都非常強調,能夠把這個價值觀——仁慈博愛發揚光大。像上帝愛世人、神愛世人,我們要把上帝的愛、把神的愛,從我們自己身上首先要做到、要落實。落實之後發揚光大,就是給世人做個好榜樣,愛人的好榜樣。人懂得愛人,世界就和平了,災難就沒有了、就化解了。所以我去年來的時候看到英國也提倡宗教團結,好事情!我看到非常歡喜。


好,我們希望(威爾士大學的休斯)校長發菩提心,來帶頭、來領導;我們全心全力協助他,把這樁這個世紀最偉大的事業,能把它做成功,能把它做圓滿;帶給世人幸福、和平。


好,請校長指導、指教。


牛津大學副校長:我非常願意接受挑戰。非常感謝師父。


在場的我們這裡至少有三個單位或三個機構的人:有威爾士大學的校長,有師父您,還有我本人代表牛津大學。


我們完全有共同的理念,我們對價值的觀點是一樣的。而且特別我們會在倫理教育上我們有共同的觀點,我們認為這是非常重要的!對我們來說,我想等下請這位斯坦福教授(Prof Stefano Zacchetti, Professor of Buddhist Studies:佛教研究教授左冠明〈中文名〉先生)也講一下。我們認為在威爾士大學所做的事情,以及將來可以在牛津大學做的事情,我們有很多的共性。我們可以一起做,把這個事情做好。等下也請休斯教授也來談一下。


今天早上我們(在博物館)所看到的都是些實物,我們接下來可以看一看這些實物所代表的是哪些思想體系——它們是從哪裡來的,今後我們可以往什麼方向再繼續前進。


我們非常榮幸能夠跟隨師父,在師父的帶領下一起合作,做這樣事情。對我個人來說,我非常高興!因為如果我們做成功的話,今後我們就會有很多機緣看到師父來到此地。另外,我也可以跟師父一起去您要去的地方。謝謝師父!

淨空老教授:歡迎。


牛津大學左冠明教授:尊敬的師父、諸位僧人、諸位朋友們:非常榮幸能夠歡迎大家來到牛津大學!今天大家來,我們感到真的非常榮幸,特別是有師父您這樣一位特殊的人物來這裡。


今天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對於我們崇尚佛陀教育以及中國傳統文化的人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我先介紹一下牛津大學漢學研究的一些歷史背景,然後我們可以談一下今後我們發展的方向。


牛津大學在保存佛教文化以及中國傳統文化這兩個非常重要的方面,數百年來做了很多保護方面的工作。我們現在採取非常特殊的方法來保持這兩個重要的傳統,譬如說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就是傳統和未來相融合的一個建築。在我們這樣一個充滿歷史的地方,我們一眼就可以看到過去,同時一眼也可以看到未來,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環境。


在牛津大學,我們記錄和傳播中國文化已經是非常悠久的歷史了。在我們的不列顛圖書館,我們從一七〇〇年開始就已經在收藏關於中國的一些文獻了。而且我們大學在一八七六年做了另外一件事情,是對漢學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設立了一個漢學的席位,而且這個席位正好跟這個學院有關係的。我們這個漢學的第一位主任,或者是叫做領導人,他的名字是James Legge。他是傳教師,同時也是翻譯家。他翻譯了許多中文的經典,特別是儒家的經典,目前這些經典還在使用當中。


牛津在傳播佛教方面也是歷史悠久。在二十世紀一開始,就有一位德國著名的這位漢學家或者是佛學家,他是(麥克斯).穆勒(音譯)先生,他是在西方傳播大乘佛法,還有他是研究梵文的一個重要的人物。


我們牛津大學從這麼早開始就已經把佛教的教育以及中國文化的教育融合在一起了;就我剛剛提到的這位James Legge,他當時翻譯了一部非常重要的文獻,就是法顯《佛國記》。


二〇〇六年我們在牛津設立了一個佛學研究院,我本人是一個教授的職位。我們最近設立了新的碩士研究,是在佛學方面的,這是兩年的課程,它吸引了很多全世界各地來的人員;他們想要研究佛學,特別是一些中國來的留學生。


我們在研究中華佛教的文獻方面做了非常多的工作,這是非常重要的。同時我本人的學術背景也是佛學研究這一塊的。


目前我們所做的事情,就是我們要研究和了解愛和互相尊敬這些在佛教裡面的表現。我認為我們今後還要研究更多的如何用新的方法來教授這些內容。我個人認為,沒有其他的宗教像佛教一樣用這麼靈活的語言來教導,特別是從剛開始、最初時就用這麼多靈活的語言來教導。我說的語言並不只侷限在口頭語言,我們剛才看到的很多博物館裡面的雕像、塑像的形式,都是一種語言。所以我們應該用整體的方式來看待佛學的教育。


我剛才就提到了,佛教教育以及中國文化的教育我們是在研究並且保存,這兩件事情必須攜手共進。我們要研究非常有歷史的佛教文化以及中國傳統文化。我們希望能夠促進年輕人,不管是男的是女的,他們都有機會可以接觸這些佛教以及中國傳統文化的經典,這樣的話他們可以幫助我們保存下去。


我們更重要的一個觀點是,希望通過這些年輕人他們學習中國文化、學習佛教文化,他們能夠把這些文化延續下去,同時他們可以在社區、在生活當中積極的使用這些文化的內涵。這會是一種使命,這是一種很具有挑戰性的使命。在目前我們全世界這樣的時代,研究人類學這樣的一個領域是受到很大的壓力的,特別在這個時候非常重要。為了完成這樣的使命,我們需要有人給我們提供指導,有人給我們支持,更需要有朋友能夠來指導和支持我們。我們需要朋友們來,我們共同合作,來發展這樣的精神以及文化,把我們這個使命感傳下去,讓它更加繁榮。謝謝。


牛津大學副校長:現在我們兩個是不是可以互相交流一下,看看威爾士大學和牛津大學,我們可以把怎麼樣的優勢進行互補,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威爾士大學校長:淨空法師,還有校長,非常高興有這樣的機會重新回到牛津。牛津也是我的家,我是在這裡結婚的,我的孩子跟這個大學也很有聯繫——所以這是我非常懷念的一個地方。同時我也希望有機會在這裡探討一下我們今後能夠合作、共同前進的方向。


牛津大學和威爾士大學可以共同合作的地方是非常多,而且是非常強的!兩個學校本身就具有很強的歷史聯繫,就是在聖大衛學院和牛津大學之間的關係。在一百二十年之前開始,牛津大學就作為聖大衛學院一個很強有力的教學方面的指導或者是輔助,今後我們應該也可以做更多類似的事情。


淨空老教授剛才也提到了,過去一年來我們做了一些工作,我們開展了一些框架方面的協議,我們願意把漢學院的教學再繼續往前推廣。在威爾士大學我們要進行認證很多學位課程的內容,並且我們還會指派一些教授,並且把主要的教學任務給發展下去。


在師父的指導下,還有我們跟我們查爾斯王子殿下的共識下,我們應該是有很多共同的理念,我們要發展教學還有研究,把我們優秀的傳統給延續下去。剛才您也談到了思想體系的相同點,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概念,我們可以從中再繼續研究,把我們的傳統文化以及我們的歷史好好的傳播下去。


過去幾個月,淨空法師給我們設立了一個非常宏偉的目標,我們最近就是在著手創立或建立漢學院。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我們可以做更多的研究工作,就像校長您也說到了,我們需要更多人的很好的建議,還有更多人支持,我們更需要更多的朋友。我們兩家大學有很多共同的地方,我們也有很多共同的歷史的聯繫,我們可以創造一個共同的平台,來創造新的機會,可以發展貴校以及我校的一些共同的利益。我們應該進行研究,找到一些主要的關鍵點,以探索我們今後發展的方向。


我們大學的領導人,以前是來牛津大學尋求引導,我們大學就來到牛津大學的耶穌學院尋求更多的國際間的聯繫和關係。在現在的情況下,我們牛津大學和威爾士大學,都可以從師父這裡獲得更多的引導和指導。這樣的話,我們大學可以在人類這些事情上,做我們一些小小但應該是有價值的貢獻。


牛津大學副校長:我覺得我們之間是有共識的,牛津大學也好,威爾士大學也好。而且剛才教堂鐘聲響了,我覺得這個鐘聲就是一個非常和諧的鐘聲,能夠引起我們的共鳴,這是我們的一個共鳴。


淨空老教授:現代這個社會,教學怎樣能引起大家信心,這是個很重要的課題。現在社會亂了,亂象的呈現可以說是自古以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見過的。所以,真的有一些國家領導人,對於這個世界還會有沒有和平產生懷疑。


我記得十年前,二〇〇五年,我在馬來西亞,他們的領導人就問過我,他說法師你看看,這個世界還會有和平嗎?我當時聽到他這個話很驚訝,他是個從政成功的、難得的一個領導人,執政二十二年,怎麼會說出這個話來?我當時回答他,我說你能把四樁事情做好了,這個世界就和平了。他問哪四樁?我說第一個、國家跟國家平等對待、和睦相處;第二個、政黨與政黨;第三個、族群跟族群;第四個、宗教跟宗教;這四個都能做到平等對待、和睦相處,這世界就和平了。他聽了我的話,說不出話來,六七分鐘,表情很嚴肅,說不出話來。我看到這個樣子,我又接著說,我說是難,非常艱難,但是不是做不到,可以做到。


現在,這個世界走向民主了,民主是由投票來決定。我們能想到,現在這個世界上,信仰宗教的人比不信宗教的人多,也就是說,信仰宗教的票源多過不信仰宗教的。如果能夠讓宗教回歸教育,宗教互相學習,宗教團結起來,這個力量很大,可以幫助政治、幫助政黨、幫助社會走向安定和諧。這個話他聽懂了,從宗教下手有希望,他聽懂、聽明白了;非常可惜,他沒有去做。你看十年一眨眼過去了,多麼可惜這個十年!這十年他要真幹,我會幫助他。


我們小規模的,一九九九年,把新加坡九個宗教團結起來了。三年前,我們在澳洲,把澳洲圖文巴十幾個宗教也團結成一家人。新加坡居民百分之七十五是中國人,所以它有中國傳統文化底子,做起來很方便,我一年做成功。到澳洲,情形完全不一樣了,這個小城裡面都是基督徒,是基督徒的大本營;我們到那個地方去做這個工作,也做成功了,但是用了十三年。十三年,我們跟基督教、跟伊斯蘭教、跟巴哈伊教徒相處得像兄弟姐妹一樣,做成功了。所以最近這三年,每年我們在巴黎開會,我都邀請他們到這來做報告。現在約定明年三月,邀請聯合國的大使到那邊去參觀、去考察。真的可以團結,不同宗教、不同族群、不同的文化,可以像兄弟姐妹一樣相親相愛、互助合作。


做出來,人家就相信了;如果沒有做出來,很難。所以我們這個漢學,也要把漢學做出來。怎樣做出來?也要找一個小鎮做個示範點,這裡是漢學村,到這來就看到真正漢學落實在生活,這才管用。這種生活方式好不好?如果每個人都很幸福、都很快樂,每個家庭都很和睦,各行各業都能順利的成長,社會安定、國家富強、天下太平,這要不要?要做實驗點,人家才相信。


我們也希望,明年三月校長也能夠去參觀。


牛津大學副校長:我非常願意去,我明年三月底在亞洲、在香港會有事情,希望時間合適的話我會去,要不然他也會派我的代表去。


淨空老教授:好!


牛津大學副校長:也希望師父能去。


淨空老教授:我們也希望將來能夠把蘭彼得的小鎮也能做一個示範點,做實驗點。


牛津大學副校長:我是實驗的精神心理學專家,是搞實驗性的,我非常喜歡這樣的工作。


淨空老教授:好,好!有個實驗點,慢慢的推廣。


牛津大學副校長:這就是我們做實驗點的原因。


淨空老教授:對!


威爾士大學校長:師父,非常感謝您提供這樣的機會,還希望在您的加持下,我們兩個學校能夠進一步溝通,我們可以找出或探討出更明確的我們可以發展的機會和方向。


淨空老教授:對。


牛津大學副校長:這是非常好的一個建議,就請學術的專家來談學術方面的交流。


牛津大學教授:教授也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方向,我們可以進一步的討論,但是他需要向他們的系裡先匯報一下,然後再研究下一步的方向。可能需要中文部或者是中文學院、漢學院的也一起參加,因為這是很相關的事情。


淨空老教授:好。


牛津大學副校長:牛津大學是一個比較獨特的地方,一般的話是從底層往上推進一些事情,然後上層的校長來進行支持。


威爾士大學校長:我完全同意副校長的講話。我做為校長已經十六年了,管理著四個大學。我知道,要融合各個部門是非常大的一個工程,從下往上的很多自發的行動受到最上層的指導和支持,這也是非常重要的。


牛津大學副校長: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是一樣的,如果是底層人的設想獲得一個結果的話,他們必須有共識,然後他們共同努力,才會獲得一個好的結果。


淨空老教授:對。


牛津大學副校長:就像校長剛剛說的,我們在上層,我們看到一個機會,我們把這個機會分享給大家,然後做事的人他們共同合作,把它實現。


這樣的談話,最近不久之前我跟緬甸的昂山素季有過這樣類似的談話。她來這裡,她說需要找牛津來給她幫忙。我對她說,我可以找人來幫助妳,但是具體能夠做到什麼地步我們就不能夠保證。因為我們是要請學術人員來具體做這些事情,所以我們要非常小心。我們一直都說,我們如果是做不到的事情,我們不會說我們會去做的。


淨空老教授:對。


威爾士大學校長:如果師父待會還有時間的話,可以去博德利圖書館看一下。圖書館裡面有個收藏是一個手稿,這個手稿是他們威爾士法律的最早期手稿的記錄。這個手稿裡面的意義和精神跟中國古代的很多教學是一樣的。他們也都說,要做任何事情,我們需要有很明確的目標,這樣的話才能夠往前發展順利。我們跟副校長之間可以做很多事情,譬如說我們可以探討哪些事情是最有意義的、需要做的,哪些是可以做的,然後我們開始做下一步的發展。


淨空老教授:(休斯)校長曾經問過我,我們第一次談話,問我為什麼要辦漢學院,辦漢學院的目的何在?我跟他說的,中國有五千年的歷史,這五千年有很多有智慧的人、有德行的人、有經驗的人,這些經驗就是教導我們怎樣能有一個幸福快樂的人生。我相信大家都想要,沒有一個不想要的。都想要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和睦的家庭,家和萬事興,都希望。我們中國老祖宗把他們的智慧、理念、方法、經驗世世代代傳下來,在中國用了幾千年,都沒有出問題,都能像經書上所說的,效果卓著。


所以中國留下來的寶不是這些文物,是《四庫全書》,那是真正的寶。《四庫全書》在今天呢?今天沒有人讀了!我們害怕,沒有人讀它會失傳!這個失傳不只是中國的損失,是整個人類的損失!《四庫》能弘揚,全世界的人都得利益;如果中斷了,等於說人類走向了黑暗。這個很可怕!我們的目標就是希望培養一批年輕的老師——有能力讀《四庫全書》,有能力講解,有能力把它翻譯成外國文,讓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四庫全書》的精華,那就是唐太宗已經選出來的《群書治要》。《群書治要》,唐太宗所見到的是到他那一代,以後隋、唐、宋、元、明、清這個六代還有很多好東西。我們的同學們大家努力,再做《群書治要》續篇。《續篇》做好了,正續兩篇一百萬字、一百卷,那就是《四庫》精華的精華,這是我們對漢學、對人類做出最大的貢獻,這比什麼都有意義。天下什麼是好事?頭等好事,我們來幹這個。他聽了很歡喜。


今天我們的緣很殊勝,牛津大學的副校長羅林斯教授也支持我們,我們大家合作一起來做,我相信一定會做得成功。《四庫全書》我還有幾套,我想都把它送到英國來。


牛津大學副校長:我相信英國肯定會非常榮幸、高興來接受這些《四庫全書》,而且我們應該會找到很安全的地方來保護這些書,這是我們的專長。


淨空老教授:對。


牛津大學副校長:我知道,圖書館是一個非常好的保存書籍的地方。但是我想用一個比喻,就是諾亞方舟,諾亞方舟在大水來的時候,它保存了每一種動物,但是大水退了之後,必須把動物放出去。圖書館也是一樣,保存了好的書,也應該最後讓書給大家看得到,這個書就要流通出去。


淨空老教授:對。


牛津大學副校長:這些書籍必須流通,我們必須研究這些書籍,來學習,把這些書籍成書它們基於什麼樣的歷史條件、什麼環境成的這些書,裡面的文化理念是什麼,還有它對我們的實際意義是什麼——這些是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我知道我們兩個大學可以合作。


另外,我還有另外一個想法。如果師父想讓我們兩校進行交流,如何實現上述的這些事情,或者我們跟師父的基金會商討如何實現,我們會去做的。

另外,我還有另外的事情想要說。


淨空老教授:好。


牛津大學副校長:而且我想說,我們需要在一個充滿希望的願景和前提下,以及充滿快樂的前提下做這個事情。每次看到師父您每次都是這麼的快樂、這麼的高興。希望我們不要把它當作是一個工作來做,我們要當作是一個樂趣、快樂來做。


淨空老教授:對!


香港佛陀教育協會整理


恭錄自《歐洲商報》2016年10月28日(第18-2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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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